2025年巴菲特伯克希尔股东信分析 伯克希尔股东信

# 2024年致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信

## 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

这封信是伯克希尔年度报告的一部分。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我们有义务定期向你们告知许多具体的事实和数字。

然而，"报告"意味着更大的责任。除了强制要求的数据外，我们相信我们还欠你们关于你们拥有什么以及我们是如何思考的额外评论。我们的目标是以我们希望你们在角色互换时也会使用的方式与你们沟通——即如果你们是伯克希尔的CEO，而我和我的家人是被动投资者，将我们的储蓄托付给你们。

这种方法促使我们每年汇报你们通过伯克希尔股票间接拥有的众多企业的好与坏的发展。然而，在讨论特定子公司的问题时，我们努力遵循Tom Murphy 60年前给我的建议："表扬点名，批评分类。"

## 错误——是的，我们在伯克希尔也犯错误

有时我在评估为伯克希尔购买的企业的未来经济状况时犯了错误——每一个都是资本配置出错的案例。这既发生在我对可流通股票（我们将其视为企业的部分所有权）的判断上，也发生在100%收购公司时。

在其他时候，我在评估伯克希尔雇用的管理者的能力或诚信时犯了错误。诚信方面的失望带来的伤害可能超出其财务影响，这种痛苦可能接近失败的婚姻。

在人事决策中，所能期望的就是一个不错的成功率。主要的罪过是延迟纠正错误，或者Charlie Munger所说的"吮拇指"。他会告诉我，问题不能靠一厢情愿来解决。它们需要行动，无论这可能多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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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9-2023年期间，我在给你们的信中使用了"错误"或"失误"这个词16次。许多其他大公司在同一时期从未使用过任何一个词。我应该承认，Amazon在其2021年的信中做出了一些非常坦诚的观察。在其他地方，通常都是愉快的闲聊和图片。

我也曾是大公司的董事，在这些公司，"错误"或"错误"在董事会会议或分析师电话会议上是禁词。这种禁忌暗示着管理层的完美，总是让我感到紧张（尽管有时可能存在法律问题，使得有限度的讨论是可取的。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常诉讼化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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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94岁了，不久之后Greg Abel将接替我担任CEO并撰写年度信函。Greg认同伯克希尔的信条，即"报告"是伯克希尔CEO每年对所有者应尽的义务。他也明白，如果你开始愚弄你的股东，你很快就会相信自己的胡言乱语，也同时在愚弄自己。

## Pete Liegl——独一无二

让我暂停一下，讲述Pete Liegl的非凡故事，一个大多数伯克希尔股东不知道的人，但他为他们的总财富贡献了数十亿美元。Pete于去年11月去世，享年80岁，仍在工作。

我第一次听说Forest River——Pete创立并管理的印第安纳公司——是在2005年6月21日。那天我收到一封来自中介的信，详细说明了该公司的相关数据，一家休闲车（"RV"）制造商。写信人说，Forest River的100%所有者Pete特别想卖给伯克希尔。他还告诉我Pete期望收到的价格。我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

我与RV经销商做了一些核实，喜欢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并安排了6月28日在Omaha的会面。Pete带着他的妻子Sharon和女儿Lisa一起来了。当我们见面时，Pete向我保证他想继续经营业务，但如果能为他的家庭确保财务安全，他会感到更安心。

Pete接着提到他拥有一些出租给Forest River的房地产，这在6月21日的信中没有涉及。几分钟内，我们为这些资产达成了价格，我说伯克希尔不需要评估，只需接受他的估值即可。

然后我们到了另一个需要明确的问题。我问Pete他的薪酬应该是多少，并补充说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接受。（我应该补充说，这不是我推荐普遍使用的方法。）

Pete停顿了一下，他的妻子、女儿和我向前倾身。然后他让我们惊讶了："嗯，我看过伯克希尔的委托声明书，我不想赚得比我的老板多，所以每年付我10万美元吧。"在我从地板上爬起来后，Pete补充道："但我们今年会赚X（他说了一个数字），我想要超出公司目前收益水平的利润的10%作为年度奖金。"我回答说："好的Pete，但如果Forest River进行任何重大的收购，我们会为此动用的额外资本做出适当的调整。"我没有定义"适当"或"重大"，但这些模糊的术语从未引发问题。

然后我们四人去Omaha的Happy Hollow Club共进晚餐，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在接下来的19年里，Pete的表现极为出色。没有竞争对手能接近他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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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每家公司都有容易理解的业务，而且很少有像Pete这样的所有者或管理者。当然，我预计自己会在伯克希尔购买的业务方面犯错误，有时也会在评估我所打交道的人的品质方面出错。

但我在业务的潜力以及管理者的能力和诚信方面也经历过许多愉快的惊喜。我们的经验是，单次正确的决策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产生惊人的影响。（想想GEICO作为业务决策，Ajit Jain作为管理决策，以及我找到Charlie Munger作为独一无二的合作伙伴、个人顾问和坚定朋友的运气。）错误会褪去；赢家可以永远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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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选择CEO时还有一点：我从不看候选人的学校。从不！

当然，有就读于最著名学校的伟大管理者。但也有许多像Pete这样的人，他们可能因就读于不太知名的院校甚至没有完成学业而受益。看看我的朋友Bill Gates，他认为在一个即将改变世界的爆炸性行业中起步远比等着拿一张可以挂在墙上的文凭重要得多。（读读他的新书《Source Code》。）

不久前，我通过电话结识了Jessica Toonkel，她的继祖父Ben Rosner很久以前为Charlie和我经营过一家企业。Ben是一位零售天才，在准备这份报告时，我向Jessica核实Ben的学历，我记得是有限的。Jessica回答："Ben从未上过六年级。"

我有幸在三所优秀的大学接受教育。我热忱相信终身学习。然而，我观察到，很大一部分商业天才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压倒了教养。

Pete Liegl就是一个天才。

## 去年的表现

2024年，伯克希尔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期，尽管我们189家运营企业中有53%报告收益下降。我们受益于可预见的大幅投资收入增长，因为国库券收益率提高，我们大幅增加了这些高流动性短期证券的持有量。

我们的保险业务也带来了收益的大幅增长，主要由GEICO的表现带动。在五年时间里，Todd Combs对GEICO进行了重大改造，提高了效率并更新了承保实践。GEICO是一颗长期持有的宝石，需要大幅重新打磨，Todd不懈努力完成了这项工作。虽然尚未完成，但2024年的改进非常惊人。

总体而言，财产/意外险（"P/C"）保险定价在2024年走强，反映了对流风暴造成的损失大幅增加。气候变化可能已经宣告了它的到来。然而，2024年没有发生"怪物级"事件。但总有一天，任何一天，都会发生真正令人震惊的保险损失——而且不能保证每年只有一次。

P/C业务对伯克希尔如此核心，值得在本信后面进一步讨论。

伯克希尔的铁路和公用事业业务——我们保险之外最大的两个业务——的总收益有所改善。然而，两者都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年底，我们将公用事业业务的所有权从约92%增加到100%，成本约为39亿美元，其中29亿美元以现金支付，余额以伯克希尔"B"股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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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我们2024年录得营业利润474亿美元。我们定期——没完没了地，一些读者可能会抱怨——强调这个指标，而不是K-68页报告的GAAP强制收益。

我们的指标排除了我们持有的股票和债券的资本利得或损失，无论已实现还是未实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认为收益很可能会占优——否则我们为什么要购买这些证券？——尽管每年的数字会剧烈且不可预测地波动。我们对此类承诺的投资期限几乎总是远远超过一年。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的思考涉及数十年。这些长期持有就是那些有时让收银机像教堂钟声一样响起的购买。

以下是我们看到的2023-24年收益明细。所有计算均为折旧、摊销和所得税后。EBITDA，这个华尔街有缺陷的最爱，不适合我们。

（2024年与2023年营业利润明细表格省略，详见原文）

* 包括伯克希尔持有20%至50%所有权的某些企业，如Kraft Heinz、Occidental Petroleum和Berkadia。
** 包括因我们使用非美元计价债务而产生的约11亿美元（2024年）和约2.11亿美元（2023年）的外汇收益。

## 惊喜，惊喜！一项重要的美国纪录被打破

六十年前，现任管理层控制了伯克希尔。那一步是一个错误——我的错误——一个困扰了我们二十年的错误。我应该强调，Charlie立即发现了我的明显错误：虽然我为伯克希尔支付的价格看起来很便宜，但它的业务——一家大型北方纺织企业——正走向灭绝。

美国财政部，在所有地方，已经收到了关于伯克希尔命运的无声警告。1965年，该公司没有支付一分钱的所得税，这种尴尬在公司普遍存在了十年。这种经济行为对于光鲜的初创公司来说或许可以理解，但当它发生在美国工业的一个古老支柱上时，这就是一个闪烁的黄灯。伯克希尔正走向垃圾桶。

快进60年，想象一下当财政部发现同一家公司——仍然以Berkshire Hathaway的名义运营——支付的企业所得税远超过美国政府从任何公司收到的金额——即使是那些市值数万亿美元的美国科技巨头——时的惊讶。

准确来说，伯克希尔去年向IRS支付了四笔款项，总计268亿美元。这大约是整个美国企业支付的5%。（此外，我们向外國政府和44个州支付了大量所得税。）

请注意使这一破纪录支付成为可能的一个关键因素：在同一1965-2024年期间，伯克希尔股东只收到过一次现金股息。1967年1月3日，我们支付了我们唯一的一笔——101,755美元，即每股A股10美分。（我不记得为什么我向伯克希尔董事会建议了这一行动。现在这似乎是一场噩梦。）

六十年来，伯克希尔股东支持持续再投资，使公司得以建立其应税收入。向美国财政部缴纳的现金所得税，在第一个十年微不足道，现在累计超过1,010亿美元……并且还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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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字很难可视化。让我重新表述一下我们去年支付的268亿美元。

如果伯克希尔在2024年全年每隔20分钟向财政部发送一张100万美元的支票——想象一下366个昼夜，因为2024年是闰年——我们在年底仍将欠联邦政府一大笔钱。事实上，要等到1月中旬，财政部才会告诉我们，我们可以短暂休息一下，睡一觉，并为我们的2025年税款做准备。

## 你的钱在哪里

伯克希尔的股权活动是双管齐下的。在一只手中，我们拥有对许多企业的控制权，持有被投资公司至少80%的股份。通常，我们拥有100%。

这189家子公司与可流通普通股有些相似，但远非相同。这个集合价值数千亿美元，包括一些稀有的瑰宝，许多好但远非出色的企业，以及一些令人失望的落后者。我们没有任何是重大拖累的资产，但有一些本不该购买的企业。

在另一只手中，我们拥有十几家非常大且盈利能力极强的知名企业的小比例股份，如Apple、American Express、Coca-Cola和Moody's。这些公司中的许多在其运营所需的有形净资产上获得了非常高的回报。截至年底，我们的部分持股价值2,720亿美元。

可以理解的是，真正出色的企业很少被整体出售，但这些瑰宝的小部分可以在周一至周五在华尔街购买，并且偶尔会以折扣价出售。

我们在选择股权工具方面是不偏不倚的，根据我们最能配置你们（和我的家人）储蓄的地方投资于任何一种。通常，没有什么看起来有吸引力；极少时候，我们发现机会多到深陷其中。Greg已经在这样的时刻生动地展示了他的行动能力，就像Charlie曾经做的那样。

使用可流通股票时，当我犯错时更容易改变方向。应该强调，伯克希尔目前的规模削弱了这一宝贵的选项。我们不能来去自如。有时需要一年或更长时间来建立或剥离一项投资。此外，在持有多数股权时，如果需要采取行动，我们无法更换管理层，或者如果我们对所做的决定不满意，也无法控制资金流向。

对于受控公司，我们可以决定这些决策，但我们在处理错误方面的灵活性要小得多。实际上，伯克希尔几乎从不出售受控企业，除非我们面临我们认为无法解决的问题。一个抵消因素是，一些企业所有者因为我们的稳定行为而寻求伯克希尔。偶尔，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一个明显的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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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些评论员目前认为伯克希尔持有异常庞大的现金头寸，但你们绝大部分资金仍投资于股票。这种偏好不会改变。虽然我们在可流通股票中的所有权去年从3,540亿美元下降到2,720亿美元，但我们非上市受控股权的价值有所增加，并且仍然远大于可流通投资组合的价值。

伯克希尔股东可以放心，我们将永远将大部分资金部署在股票中——主要是美国股票，尽管其中许多将在国际上拥有重要的业务。伯克希尔永远不会偏好持有现金等价物资产而不是拥有好企业，无论是受控的还是仅部分拥有的。

如果财政愚蠢行为盛行，纸币的价值可能会蒸发。在一些国家，这种鲁莽的做法已经成为习惯，而在我们国家的短暂历史中，美国也曾接近边缘。固定票息债券无法抵御失控的货币。

然而，企业和拥有所需才能的个人，只要他们的商品或服务被国家公民所需要，通常就会找到应对货币不稳定的方法。个人技能也是如此。由于缺乏诸如卓越的运动能力、美妙的声音、医疗或法律技能，甚至任何特殊才能，我一生不得不依赖股票。实际上，我一直依赖美国企业的成功，并将继续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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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公民的储蓄——明智的，更好的是富有想象力的——配置是推动社会所需商品和服务产出不断增长所必需的。这个制度被称为资本主义。它有缺陷和滥用之处——在某些方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严重——但它也能创造出其他经济体系无法比拟的奇迹。

美国就是例证。我们国家在其仅仅235年的存在中所取得的进步，即使是1789年宪法通过、国家能量被释放时最乐观的殖民者也想象不到。

诚然，我们国家在初期有时会向国外借款以补充我们自己的储蓄。但同时，我们需要许多美国人持续储蓄，然后需要这些储蓄者或其他美国人明智地配置由此获得的资本。如果美国消费了它所生产的一切，国家就会原地踏步。

美国的过程并不总是美好的——我们的国家一直有许多恶棍和推销者，他们试图利用那些错误地将储蓄托付给他们的人。但即使有这样的不法行为——今天仍然存在——以及许多资本配置最终因激烈竞争或颠覆性创新而失败，美国人的储蓄已经带来了任何殖民者做梦都想不到的产品数量和质量的产出。

从只有400万人口的基础出发——尽管早期发生了一场残酷的内战，美国人互相厮杀——美国在天眼的眨眼间改变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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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种非常微小的方式上，伯克希尔股东通过放弃股息参与了美国奇迹，从而选择了再投资而非消费。最初，这种再投资是微小的，几乎毫无意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呈指数级增长，反映了持续的储蓄文化与长期复利魔力的结合。伯克希尔的活动现在影响着我们国家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还没有结束。

公司会因多种原因死亡，但与人类命运不同，年老本身并不致命。今天的伯克希尔比1965年时年轻得多。

然而，正如Charlie和我一直承认的那样，伯克希尔除了在美国以外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就，而如果伯克希尔从未存在过，美国也会取得同样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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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谢谢你，山姆大叔。总有一天，你在伯克希尔的侄女和侄子们希望向你支付比2024年更大的款项。明智地花掉它们。照顾好那些并非因自身过错而在生活中抽到短签的许多人。他们值得更好的。永远不要忘记，我们需要你维持稳定的货币，这一结果需要你方面的智慧和警惕。

## 财产/意外险保险

P/C保险仍然是伯克希尔的核心业务。该行业遵循一种在大型企业中罕见——非常罕见——的财务模式。

通常，公司在销售其产品或服务之前或同时，就要承担劳动力、材料、库存、厂房和设备等成本。因此，CEO们在销售产品之前就能很好地了解产品的成本。如果售价低于成本，管理者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有问题。资金流失是难以忽视的。

在承保P/C保险时，我们预先收到付款，很久以后才知道我们的产品花了我们多少钱——有时真相时刻会延迟30年甚至更久。（我们仍在为50多年前发生的石棉暴露支付大笔款项。）

这种运营模式有一个理想的效果，即让P/C保险公司在发生大部分费用之前就获得现金，但同时也带来了风险：公司可能在CEO和董事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之前就已经在亏损——有时是巨额的亏损。

某些险种最小化了这种错配，如作物保险或冰雹损害险，其中损失会迅速报告、评估和支付。然而，其他险种可能导致高管和股东在公司濒临破产时还处于幸福状态。想想医疗事故或产品责任等险种。在"长尾"险种中，P/C保险公司可能向所有者和管理机构报告大额但虚假的利润多年——甚至几十年。如果CEO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或骗子，会计可能特别危险。这些可能性并非空想：历史揭示了大量这两种类型的案例。

近几十年来，这种"预先付款、后期赔付"的模式使伯克希尔能够投资大量资金（"浮存金"），同时通常产生我们认为的小额承保利润。我们为"意外"做出估计，到目前为止，这些估计一直是足够的。

我们不会被我们活动所承受的急剧且不断增长的损失支付所吓倒。（在我写这封信时，想想山火。）我们的工作是定价以吸收这些损失，并在意外出现时冷静地承担我们的损失。我们的工作还包括对"失控"的判决、虚假诉讼和彻头彻尾的欺诈行为提出异议。

在Ajit的领导下，我们的保险业务已经从一家不起眼的位于Omaha的公司发展成世界领先者，以其对风险的偏好和直布罗陀般的财务实力而闻名。此外，Greg、我们的董事以及我都在伯克希尔拥有相对于我们获得的任何薪酬非常大量的投资。我们不使用期权或其他单方面的薪酬形式；如果你亏钱，我们也亏钱。这种方法鼓励谨慎，但不能确保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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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保险的增长依赖于经济风险的增加。没有风险——就不需要保险。

回想仅仅135年前，世界上没有汽车、卡车或飞机。现在仅美国就有3亿辆车，一个每天造成巨大损害的大型车队。由飓风、龙卷风和山火造成的财产损失是巨大的，不断增长的，并且在其模式和最终成本方面越来越不可预测。

为这些险种承保十年期保单将是愚蠢的——应该说疯狂——但我们认为一年的风险假设通常是可控的。如果我们改变主意，我们将改变我们提供的合同。在我的一生中，汽车保险公司通常已放弃一年期保单，转而采用半年期保单。这一变化减少了浮存金，但允许更明智的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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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私人保险公司愿意承担伯克希尔能够提供的风险量。有时，这一优势可能很重要。但我们也需要在定价不足时收缩。我们绝不能为了留在游戏中而承保定价不足的保单。那个政策是公司自杀。

正确地为P/C保险定价部分是艺术，部分是科学，绝对不是乐观主义者的业务。招募Ajit的伯克希尔高管Mike Goldberg说得最好："我们希望我们的承保人每天上班时感到紧张，但不要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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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我们喜欢P/C保险业务。伯克希尔能够在财务上和心理上应对极端损失而不眨眼。我们也不依赖于再保险公司，这给了我们一个实质性和持久的成本优势。最后，我们有出色的管理者（没有乐观主义者），并且特别适合利用P/C保险提供的巨额资金进行投资。

在过去二十年中，我们的保险业务从承保中产生了320亿美元的税后利润，约为每1美元销售税后的3.3美分。与此同时，我们的浮存金从460亿美元增长到1,710亿美元。浮存金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略有增长，并且通过明智的承保（和一些运气），有合理的可能成为零成本。

## 伯克希尔增加日本投资

我们对美国以外关注的一个小而重要的例外是我们不断增长的日本投资。

伯克希尔开始购买五家日本公司的股票已近六年，这些公司以与伯克希尔本身有些相似的方式非常成功地运营。这五家是（按字母顺序）ITOCHU、Marubeni、Mitsubishi、Mitsui和Sumitomo。这些大型企业各自拥有广泛业务的权益，许多位于日本，但其他业务遍布全球。

伯克希尔于2019年7月首次涉足这五家公司的股票。我们只是看了一下它们的财务记录，对其股票的低价感到惊讶。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对这些公司的钦佩不断增长。Greg已多次与它们会面，我也定期关注它们的进展。我们两人都喜欢它们的资本配置、管理层及其对待投资者的态度。

这五家公司各自在适当的时候增加股息，在合理的时候回购股份，并且它们的高层管理人员在薪酬计划方面的积极性远低于美国同行。

我们对这五家公司的持有是长期性的，我们致力于支持它们的董事会。从一开始，我们也同意将伯克希尔的持股保持在每家公司股份的10%以下。但是，当我们接近这一限制时，五家公司同意适度放宽上限。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可能会看到伯克希尔在这五家公司中的所有权都有所增加。

截至年底，伯克希尔的总成本（以美元计）为138亿美元，我们持股的市场总值为235亿美元。

与此同时，伯克希尔一直——但并非根据任何公式——增加其日元计价借款。全部为固定利率，没有"浮动利率"。Greg和我对未来汇率没有看法，因此寻求接近货币中性的立场。然而，根据GAAP规则，我们需要定期在收益中确认我们借入日元的任何收益或损失的计算，截至年底，由于美元走强，包括23亿美元的税后收益，其中8.5亿美元发生在2024年。

我预计Greg和他最终的继任者将在未来几十年持有这一日本头寸，并且伯克希尔将在未来找到其他方式与这五家公司进行富有成效的合作。

我们也喜欢我们日元平衡策略当前的数学计算。在我写这封信时，2025年从日本投资中预期的年度股息收入总计约8.12亿美元，而我们日元计价债务的利息成本约为1.35亿美元。

## 在Omaha的年度聚会

我希望你们能在5月3日加入我们在Omaha。今年我们遵循稍作调整的日程安排，但基本内容保持不变。我们的目标是让你们得到许多问题的解答，与朋友联系，并在离开时对Omaha留下良好印象。这座城市期待你们的到来。

我们将有几乎相同的志愿者团队为你们提供各种各样的伯克希尔产品，这些产品将减轻你们钱包的负担，照亮你们的一天。像往常一样，我们将周五中午至下午5点开放，提供可爱的Squishmallows、Fruit of the Loom的内衣、Brooks跑鞋以及许多其他诱惑你们的商品。

再次，我们将只有一本书出售。去年我们推出了《Poor Charlie's Almanack》，销售一空——5,000册在周六关门前消失。今年，我们将提供《60 Years of Berkshire Hathaway》。2015年，我请Carrie Sova——她在众多职责中管理年会的许多活动——尝试编写一本轻松愉快的伯克希尔历史书。我给予她充分自由发挥想象力，她迅速完成了一本在创意、内容和设计上都让我惊叹的书。

随后，Carrie离开伯克希尔去组建家庭，现在有三个孩子。但每年夏天，伯克希尔办公室的同仁都会聚在一起观看Omaha Storm Chasers与Triple A对手打棒球。我邀请一些校友加入我们，Carrie通常带着家人来。在今年活动中，我厚颜无耻地问她是否愿意制作一个60周年纪念版，以Charlie的照片、语录和很少公开的故事为特色。

即使要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Carrie立即说"好的"。因此，我们将有5,000册新书在周五下午和周六早上7点至下午4点出售。

Carrie拒绝为她在新"Charlie"版上的大量工作收取任何报酬。我建议她和我共同签署20本书，送给任何向Stephen Center捐款5,000美元的股东，该中心服务于南Omaha的无家可归成人和儿童。Kizer家族，从我长期的朋友、Carrie的祖父Bill Kizer, Sr.开始，几十年来一直在帮助这个有价值的机构。通过出售20本签名书筹集的任何资金，我将等额配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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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ky Quick将报道我们周六经过一些重新设计的聚会。Becky对伯克希尔了如指掌，总是安排与管理者、投资者、股东以及偶尔的名人进行有趣的访谈。她和她的CNBC团队在将我们的会议直播到全球以及存档许多伯克希尔相关资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将存档创意的功劳归于我们的董事Steve Burke。

今年我们不会放电影，而是提前在早上8点开始会议。我将做一些开场白，然后立即进入问答环节，由Becky和观众交替提问。

Greg和Ajit将与我一起回答问题，我们将在上午10:30休息半小时。当我们在上午11:00重新开始时，只有Greg将与我一起在台上。今年我们将在下午1:00散会，但展览区的购物将继续开放至下午4:00。

关于周末活动的全部详情，请见第16页。特别注意周日早上一直很受欢迎的Brooks跑步。（我会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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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聪明而漂亮的妹妹Bertie——我在去年写到过她——将和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参加年会，两个女儿也很漂亮。观察者们一致认为，产生这种令人眼花缭乱效果的基因只来自家族的女性一方。（呜咽。）

Bertie现在91岁，我们每周日使用老式电话进行交流。我们谈论老年的乐趣，并讨论诸如我们拐杖的相对优缺点等激动人心的话题。就我而言，拐杖的用途仅限于避免脸朝下摔倒。

但Bertie经常占我上风，她声称自己享受额外的好处：当一个女人使用拐杖时，她告诉我，男人们不再"搭讪"她了。Bertie的解释是，男性自尊心使得拿拐杖的小老太太根本不是合适的目标。目前，我没有数据反驳她的说法。

但我有怀疑。在年会上，我从台上看不到太多东西，如果与会者能留意Bertie，我会很感激。让我知道拐杖是否真的在发挥作用。我打赌她会被男性包围。对于某个年龄段的人来说，这一幕会让人想起《乱世佳人》中Scarlett O'Hara和她的一大群男性仰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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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希尔董事和我非常享受你们来到Omaha，我预测你们会玩得很开心，并且可能会交到一些新朋友。

（伯克希尔业绩与标普500指数对比的详细年度数据表格省略，详见原文）

2025年2月22日

Warren E. Buffett
董事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