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巴菲特年度股东大会分析 年度股东大会

2013年会议

上午场

1. 欢迎

巴菲特：早上好。

我有点疲惫。（笑声）

我们——首先，我要感谢布拉德·安德伍德。他每年都负责制作影片，做得非常出色。（掌声）

安迪·海沃德和艾米负责卡通片。他们还制作了《秘密百万富翁俱乐部》，今年大受欢迎，我也要感谢他们在这方面的贡献。（掌声）

最后是卡丽·索瓦——她负责统筹整个活动，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她大概昨天拿到了MBA学位——此外，她是这一切的总指挥。让我们给卡丽热烈的掌声。（掌声）

我们会过一些数字，放几张幻灯片。我会介绍董事们，再做一两个宣布，然后我们就开始提问。

2. 第一季度财报

巴菲特：现在，请放第一张幻灯片，这是昨天发布的财报。大家可以看到，这是一个不错的季度。

实际上没有看起来那么好，我马上会解释。但所有的业务都表现得非常好。

你们应该关注运营利润。查理已经开始吃花生脆片和软糖了，我待会儿再跟上。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保险季度相对平稳，但我们其他业务，特别是大业务，表现得相当好，我不记得我们是否曾经有过超过32亿——差不多80亿的运营利润。总之，这是相当令人满意的。

现在，放第二张幻灯片。保险收益受到了一些帮助——即使没有这些因素，它们仍然非常出色，但美元的强势有所帮助，这减少了我们以外币计价的未了责任。

因此，如果我们将来需要用英镑或欧元支付赔款，而美元对这些货币升值，我们会从中获得一点好处。

这在其他方面也会对我们不利。我们有太多不同种类的业务，还通过可口可乐持有遍布全球的业务收益，所以我真的从来不知道美元升值或贬值对我们是否有帮助。

所以我一直没搞明白。我们就顺其自然吧。我们想向你们解释一下保险收益的情况。

还有一个有趣的项目。我们与瑞士再保险就一份人寿再保险合同存在分歧——这个分歧大概持续了一年多，在第一季度解决了。

如你们所见，我们从解决这个分歧中获得了2.55亿美元的税前收益，但有趣的是，瑞士再保险也从解决这个分歧中获得了1亿美元的收益。（笑声）

所以，我们正在与瑞士再保险研究一个安排——我们能不能每季度吵一架（笑声），然后解决时双方都报告更高的收益。

会计真是神奇的东西。（笑声）

第一季度的一个真正亮点是——我在年报中提到的——GEICO的成交率和续保率都有所提升。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如果我们放一张显示GEICO车险保单增长的图表，我在2012年提到的优势不仅在2013年得以延续，而且趋势变得更强。

保单增长有很强的季节性。但大家可以看到，逐月来看，我们的保单增长——与2012年相比有了非常显著的改善。

再次强调，这是因为我们的成交率——也就是说，从我们这里获得报价然后购买保单的人数比例——今年有了非常显著的提升，同时我们的续保率——与我们续保保单的人数——也在增长，这就是纯金。

一份保单对我们的数学价值至少是1500美元，所以如果我们一年增加100万份保单——我希望今年能做到——那就是15亿美元的价值被注入我们的内在价值，这完全不会反映在损益表或资产负债表上，但它确实增加了GEICO的价值，超过了我们账面上记录的价值。

我忍不住要推销一下，因为这个成交率——我说过，处于令人难以置信的水平——意味着当人们访问我们的网站或给我们打电话获得报价时，他们发现可以省下很多钱。

人们喜欢我们的小壁虎，但他们买保单是因为我们能帮他们省钱。

恰好在这个礼堂附近的展厅里，有很多非常友好的人也会帮你省钱。

所以我鼓励大家——任何时候查理在讲话的时候你们都可以出去（笑声）——去拿个报价，你们中的很多人可以通过这样做省钱。

这就是伯克希尔的精神——抓住每一个机会省钱。所以我希望大家去看看，我们将创下保单销售记录。

最后，我们的铁路今年表现非常好。如果你们有机会看的话，你们应该看到了第一季度报告的收益。

我们有数据显示，在前17周中我们的装车量增长了3.8%，而美国其他四家一级铁路公司仅增长了0.4%。

这是很大一笔钱——我们这里没有包括在美国运营的加拿大铁路公司——加拿大国家铁路和加拿大太平洋铁路都进入美国——但这里已经反映了正在发生的情况。

幸运的是，大量石油在我们的铁路线附近被发现，还有比这更好的找油地点吗？（笑声）

所以我们运送了大量石油，而且按照目前的趋势，我们会运送更多。

所有这些的结果——我们现在放下一张幻灯片——我们是全球市值第五大的公司。（掌声）

这个排名会随时间变化，但我希望是向好的方向变化。

3. 介绍董事

巴菲特：我想——本次会议的正式部分大约在下午3:30开始，届时将进行董事选举。

但我还是想——为那些不会坚持到最后的观众——介绍一下我们的董事——查理和我是董事。

请各位董事在我念到名字时站起来并保持站立。不管你们多么想鼓掌，请等他们全部站好之后再鼓掌——当然，之后你们也可以选择不鼓掌，但我会鼓掌的。好的。

霍华德·巴菲特。史蒂夫·伯克。苏珊·德克尔。

请站起来并保持站立——好的。

比尔·盖茨。桑迪·戈特斯曼。夏洛特·古曼。唐·基奥。汤姆·墨菲。罗恩·奥尔森。小沃尔特·斯科特。

以及我们即将加入的新成员，梅里尔·威特默。

好的。不用再克制了。（掌声）

4. 乒乓球冠军邢延华

巴菲特：我们一分钟后就开始提问，但还有一两件事要宣布。

我们没有把它写进年报——因为我们当时还没有确定——但明天在柏仕金珠宝，我们的朋友邢延华将会在那里，与任何足够勇敢向她挑战的人打乒乓球。

我在她九岁时认识了她，她成为了美国最年轻的女子乒乓球冠军，去年夏天她参加了奥运会。

在奥运会上，她赢得了前两场比赛，并且她在对阵最终奥运冠军时赢得的局数比该项目的任何其他参赛者都要多。

所以邢延华明天下午1点会在那里。如果你有勇气，就带着你的球拍来，然后发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打败。（笑声）

5. 《布法罗新闻》出版商斯坦·利普西退休

巴菲特：再介绍一个人，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斯坦·利普西今年从《布法罗新闻》出版商职位上退休了。

查理和我都可以证明，早在1978、79、80年，我们在《布法罗新闻》遇到了巨大的业务问题。我们陷入了一场竞争性斗争，情况不太好，部分原因是有一段时间我们在一个严厉的司法命令下运营，直到上诉后被推翻。

斯坦放弃了在奥马哈的美好生活，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报酬，就来到了布法罗。没有斯坦·利普西，《布法罗新闻》就不会成为今天的报纸，也不会为伯克希尔创造今天的利润。

所以，如果斯坦能站起来，让我们给他掌声。斯坦，就是这个男人。（掌声）

6. 伯克希尔收购伊斯卡剩余股份

巴菲特：还有一个宣布，然后我们开始提问。

几天前宣布，我们以大约20亿美元从家族手中收购了伊斯卡剩余的20%股份。这笔交易他们满意，我们也满意。

事实上，如果你看到伊坦·韦特海默在《与星共舞》中跳舞，你就知道他有多开心了。

现在我们将100%拥有伊斯卡，但我们与韦特海默家族的关系将继续。

这是一种纯粹的喜悦。业务做得非常好。人们表现得非常出色，伊斯卡将永远成为伯克希尔的一部分。所以我要感谢伊坦和他的家人。

伊坦，你在这里吗？能站起来吗？还有你的家人？谢谢。（掌声）

请给第一排打光。好的。（掌声）

7. 问答环节开始

好的。现在我们开始提问。我们会一直持续到中午左右，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然后回来，再持续到大约下午3:30，届时我们将召开正式会议。

我们先开始——右边有三位之前来过的记者，左边有一个杰出的嘉宾小组，其中包括一位卖空者——这可能是任何股东大会上的第一位——我们先请卡罗尔·卢米斯。

8. 伯克希尔落后于标普500指数

卡罗尔·卢米斯：早上好。我代表我们三个人说，我们收到了数千个问题。我们甚至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我们没有选中你的问题，那只是因为我们没有来得及。

我想告诉你们，沃伦和查理完全不知道我们要问什么，没有任何提示，所以我们期待着给他们投曲线球。

我先开始。沃伦，你以每股账面价值的增长来衡量伯克希尔的公司业绩——这是来自德克萨斯州科利维尔的威廉·伯纳德（音）。

年报第103页的表格显示，在过去11个五年期中，有9个五年期的每股账面价值增长率低于年均12%，但你在上一封年度致股东信中说——引用——"标普500指数在净资产上的收益率远高于12%"——然后你说——"这对伯克希尔来说似乎也是合理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鉴于过去的记录显示伯克希尔并没有赚那么多，或者是你期望将来能赚那么多，同时承认未来不能保证？

巴菲特：未来当然不能保证。过去十多年总体来说不是商业最好的时期。

但如果2013年股市继续像目前这样表现，这将是我们每股账面价值的增长第一次落后于市场表现（包括标普500指数的股息）。

这不会是令人愉快的一天，但这不会完全打击我们，因为这段时间市场每年都在上涨。正如我们经常指出的那样，我们更可能在下跌年份表现更好——比如2008年，今年正好是2008年从五年期里被剔除——我们相对而言更可能在下跌年份比上涨年份表现得好。

查理，你对前景怎么看——我顺便指出，我们使用账面价值是因为它是一个可计算的数字，也确实可以作为伯克希尔内在价值逐年变化的一个合理近似指标。

如果我们真的能给你们一个内在价值的数字，并且有证据支持，那才是重要的数字。

正如我指出的，如果我们增加100万GEICO保单持有人，实际上内在价值增加了15亿美元，而对账面价值一分钱都没有增加。

所以两者之间存在显著差距——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愿意以120%的账面价值回购股票——两者之间存在显著差距。但账面价值是一个有用的跟踪指标。

我还应该指出——我在年报中关于Marmon也提到过——当我们购买伊斯卡股票时，我们支付了大约20亿美元，买入当天，我们在账面价值上大约扣减了10亿美元。

所以，一次我们认为相当令人满意的收购使我们的账面价值减少了10亿美元。这些扭曲现象确实存在。

但归根结底，我们必须为你们做得比指数基金更好。如果我们做不到，我们就白拿工资了。

我认为我们将来能做到，但我认为不是每年都能，过去几年证明了这一点。

查理？

芒格：嗯，我很有信心伯克希尔长期会表现得相当好。

我不太关注是五年还是三年——我认为我们已有的势能会让我们做得不错。

当然，就平均年化收益而言，我们将来不会做得那么好，因为我们过去的回报几乎是难以置信的。

所以我们的增速在放缓，但我认为仍然会令人非常愉快。

巴菲特：89岁的查理并不真的在乎这些一年又一年的东西。他在看更长远的时间。（笑声）

芒格：我在努力照顾我的晚年生活，它随时可能到来。（笑声）

巴菲特：我没注意到。

9. 介绍乔纳森·勃兰特

巴菲特：好的。乔纳森·勃兰特，他是我们小组的新成员，负责伯克希尔·哈撒韦保险以外的业务。

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没有人比——我大概在他四岁时和他下过国际象棋，那时我大概40岁——晚饭时他一直坚持要我们饭后下棋。

我们开始下，当然，几步之后他就把我将入了一个绝境，我告诉他父母让他去睡觉。（笑声）

所以，乔尼，我还是有能力反击的，所以问问题要小心。乔恩·勃兰特。（笑）

10. 伊斯卡对山特维克

乔纳森·勃兰特：很高兴见到你，沃伦。

关于伊斯卡的问题：你认为伊斯卡相比其主要竞争对手山特维克有哪些具体的竞争优势？反过来，作为规模更大的企业，山特维克相比伊斯卡又有哪些优势？

巴菲特：是的。山特维克是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而伊斯卡是一家更好的公司。

它的优势在于智慧和对业务的无比热情。

回顾伊斯卡的历史很有意思——大概是1951年左右，当斯特夫·韦特海默从德国来到以色列，创办了伊斯卡，想象一下他当时面临的前景。

像山特维克这样的公司，或者在这个行业——国家——肯纳金属，不同国家的根深蒂固的公司，资金雄厚。

而这个以色列的年轻人，25岁，这些切削工具的原材料来自中国。原材料不在以色列。

每个人都从中国购买钨，然后把产品销售给世界各地使用大型机床的客户，主要是重工业。

所以他们在向波音、通用汽车或德国的大型工业公司销售产品，在以色列做这些事并没有地理位置上的优势。

但这个25岁的年轻人从数千英里外获取钨，再销售给数千英里外的客户，与山特维克这样的公司竞争，而伊斯卡这个非凡的企业就这样诞生了。

当你看到这个结果时，对你的问题唯一能给出的答案就是：你拥有一些极其有才华的人，他们从未停止工作，从未停止改进产品，从未停止让客户满意——这一点延续至今。

山特维克是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我不仅从数据上，而且从我拥有的所有商业观察角度来看，伊斯卡是全球最伟大的公司之一，我们非常幸运能够拥有它，并与他们的管理层合作。

查理？

芒格：嗯，这是一个很好的对比。山特维克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而在竞争市场中真正做得稍微好一点——像伊斯卡这样——是一项特别的成就。

巴菲特：好得相当多。

芒格：它们占得了优势。

巴菲特：你见过比伊斯卡更好的制造业企业吗？

芒格：那是我唯一去过的地方，除了机器人和操作计算机的工程师之外什么都没有。

巴菲特：这是一个——

芒格：你无法相信伊斯卡有多么现代化。

巴菲特：是的。而且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

11. 巴菲特之后如何保持伯克希尔的文化

巴菲特：好的。现在我们请1号位的股东提问。

观众：你好。我是来自芝加哥的丹·刘易斯（音）。首先，我要感谢你们今天让我们提前进入大楼。但是，不要——（掌声）

我们明年别再这样了。我可不想再早起排队了。

巴菲特：如果我们卖外套的话，就让你在外面等着了。（笑声）

观众：您总是有回击。

当你思考你离开后十年的伯克希尔时，你最担心什么？我知道没什么让你失眠的——但你最大的担忧是什么？什么可能出错？

巴菲特：嗯，这是个好问题。我们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文化如此重要，我们拥有的业务如此重要——因为那些火车会继续运行，人们在我死后第二天还会继续打电话给GEICO。毫无疑问。

关键是保持文化，让继任CEO比我拥有更多的智慧、更多的精力和更大的热情。

这是我们董事会在每次会议上都考虑的头号问题，我们对这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有坚定的共识。

我认为文化一年又一年地在深化。我想查理也会同意。

当我们最初与伯克希尔结缘时，我们一直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但要确保每一个加入我们的人——所有者、股东、董事、经理，每一个认同这种我认为非常独特的文化的人——这需要时间。但我认为它现在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将保持独一无二。

我认为任何外来的——任何异类行为都会被排斥，因为人们已经自我选择进入了这个群体、这家公司，如果我们来了一个不合适的人，他会像异物一样被排斥。

我们的董事会特别专注于伯克希尔。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并不是靠支付巨额薪酬来留住他们。

我们有一些人把他们的公司带到伯克希尔，因为他们想成为其中一部分——就像伊斯卡那样。

所以，我认为无论谁接替我——会有很多新闻报道——六个月后，会有一篇文章说，嗯，不一样了。

它会一样的。你们可以相信这一点。

查理，你怎么看？

芒格：嗯，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想对在座的各位芒格家族成员说——别傻到卖掉这些股票。（笑声）

巴菲特：巴菲特家族也一样。（笑声）

12. 与3G资本合作230亿美元收购亨氏

巴菲特：好的。贝基？

贝基·奎克：这个问题来自本·诺尔，他是双子城联合劝募协会的首席运营官。

他写道，在亨氏交易之后，有一篇专栏文章说你从巴西合作伙伴[3G资本]那里得到了更好的条件。

那篇文章说，你的回报可能来自优先股股息，而普通股部分则是死钱。

它还表示，交易的结构方式表明你对整个市场预期不高。

这是对这笔交易以及你对整个市场预期的准确描述吗？

巴菲特：不。完全不准确。

这很有趣。[3G资本联合创始人]豪尔赫·保罗·莱曼和我12月初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我不记得是在去机场的路上还是飞机上的时候——他说他正在考虑联系亨氏的人提出交易，问我是否感兴趣。

因为我了解亨氏，也了解豪尔赫·保罗，我对两者评价都非常高，我说："我加入。"

可能一周后——我不记得具体多久——我从豪尔赫·保罗那里——我认识他很多年了，从我们在吉列一起担任董事开始——我收到了一份交易条款清单和另一份他建议的治理程序文件。

他说："如果你有什么想修改的，告诉我。"那只是他的想法。

这是一笔绝对公平的交易——我不需要修改条款清单或治理安排中的任何一个字。

实际上，查理和我可能比我们自己独立做这笔交易多付了一点钱，因为我们认为豪尔赫·保罗和他的同事是卓越的管理者。

他们既有品位，又异常优秀，所以我们因为这个原因多付出了一点。

我们喜欢这个业务，交易的设计是这样的：如果我们长期在亨氏做得非常好，他们的41亿美元将获得比我们总计120亿美元更高的回报率。

我们在资本结构中的杠杆率比他们低。我们创造——他们想要更多杠杆，我们以我认为公平、他们也认为公平的条件提供了杠杆。

如果有人觉得普通股是死钱，我们认为他们错了。

但五年后我们就会知道答案。

交易的设计本质上是——我们在母公司层面有更多的资金而不是运营能力，而他们有大量的运营能力，希望最大化他们在40亿美元上的回报。

所以我猜五年或十年后，你会发现他们的投资获得了更高的回报率。但因为我们投入了更多资金，我们在40亿美元的普通股上获得了同样的回报率，同时我们在投入的另外80亿美元——这为他们创造了更多杠杆——上也获得了非常公平的回报。

查理？

芒格：嗯，正如你所说，那个报道完全是错的。（笑声）

巴菲特：这给他们一个教训。（笑声）

13. 进入商业保险领域

巴菲特：好的。野村证券的克里夫·加兰特将在本次会议上提问保险相关问题。

克里夫·加兰特：谢谢。

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再保险集团，阿吉特·贾因先生最近似乎采取了一些高调行动的新策略。

伯克希尔与怡安保险签署了一项组合承保安排，与劳合社开展业务。然后上周，又雇佣了几位AIG的高管。

看来伯克希尔可能在扩大市场份额。

这些行动的目标是什么？这些行动最终不会产生更平均的结果吗？

巴菲特：嗯，目标是要占有更大的市场份额。

在过去一个月左右，阿吉特的部门采取了两项重要举措。

第一项是宣布的——参与所有业务7.5%的份额。

最初宣布适用于劳合社市场。我相信现在已经扩展到整个伦敦市场。

请注意，被保险人仍然有权选择他们的保险公司，所以我们并不是自动获得每张保单的7.5%。

但我们已经与马什有了一项持续几年的安排，涉及海上保险业务，可能还有其他领域，但不是全面的。

我们认为这笔业务的盈利可能性是合理的，否则我们不会参与。

这将让我们获得比以往更多样化的业务组合，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放弃现有业务。

你提到的第二件事发生在大约上周左右。四名相当知名的保险业内人士——之前曾在AIG工作——加入了我们，主要开展商业保险业务，最初可能在国内，但最终是全球性的。

这些人是主动联系伯克希尔的。至少其中一个人，过去甚至多次联系过。

但我们已经准备好与这些非常有能力的人一起进入这个领域。自大约一周前宣布以来，已经有几个人联系我们。

所以我认为你会看到伯克希尔——除了多年来的所有其他保险业务之外——我会看到我们成为全球商业保险领域一个非常重要的参与者。

业务规模可能达到数十亿美元。事实上，我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达到相当可观的数十亿美元。

我们有合适的人选。我们拥有别人没有的资本。我们有能力签下其他人需要分散的保险覆盖范围。

所以我认为我们处于进入这个领域的理想位置，我对此充满期待。

查理？

芒格：嗯，总的来说，我认为再保险业务对大多数人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业务。

我认为按目前的方式运营，这是伯克希尔业务中非常理想的一部分，但它与其他业务不同——其他业务即使由别人拥有也可以运转得很好。

我认为我们在阿吉特领导下的再保险业务非常独特，其他认为这很容易的人会发现并非如此。

巴菲特：是的。我应该指出，这个商业保险业务也将是直接保险。怡安的安排是再保险安排，但我们会做直接业务。

这将是大型商业风险，保费交易量很大，犯错的机会也很多。

但我宁愿让我们现有的这个团队来管理这项业务，而不是我能想到的任何其他团队。

14. GEICO对进步保险的Snapshot

巴菲特：好的。2号位？

观众：你好。迈克·索伦斯基（音），来自纽约。

关于GEICO，沃伦，去年你说公司没有计划采用基于使用量的驾驶技术，类似于竞争对手进步保险——

巴菲特：对。

观众：——称为Snapshot。

现在还是这样吗？如果是，为什么这项技术不会给GEICO提供更好的数据来为客户提供折扣？

巴菲特：是的，现在还是这样。Snapshot吸引了相当多的关注，其他公司也在做类似的事情。

这基本上是一种安排——Snapshot这个名字可能说明了——来了解人们的实际驾驶方式。

保险核保就是试图根据多个变量来判断一个人发生事故的可能性。

在人寿保险中，很明显一个100岁的人——如果你对他一无所知——在明年死亡的可能性比一个20岁的人高。

在车险中，判断谁可能出事涉及评估多个变量，不同公司用不同的方式来处理。

从统计数据来看，一个16岁的男性比我更容易发生事故。

这不是因为我开车技术更好，而是因为16岁的人可能开车的里程是我的十倍，而且他还在努力给旁边的女孩留下印象。

这对我来说已经不管用了，所以我不再试了。（笑声）

但我们问了很多问题，我们尽可能判断任何申请人发生事故的可能性或概率。

有很多变量对于预测非常有用。进步保险专注于Snapshot安排，我们看看他们做得怎么样。

我认为我们以比大多数竞争对手低得多的价格销售保险、同时还能获得可观承保利润的能力——这体现在当人们打电话给我们时，他们就会转向我们——表明我们的选择过程运行良好。

如果你的选择过程有误——如果你给一个16岁男性和一个每年开三四千英里的40岁司机相同的费率——你会得到糟糕的承保结果。

所以我们的系统、我们的核保标准已经发展了几十年。我们有大量的保单持有人，因此这些不同的核保单元变得非常可信。

行业中的每个人都在试图找到更准确的方式来预测某个人发生事故的可能性。

进步保险专注于Snapshot方法，我们饶有兴趣地关注着，但我们对目前的情况非常满意。

好的。安德鲁·罗斯·索金？

哦，查理，我得给你一个评论的机会。

芒格：我没什么要补充的。（笑声）

15. Business Wire和新规允许网络披露

巴菲特：好的。安德鲁？

安德鲁·罗斯·索金：好的。沃伦，我们收到了几个相关问题。

沃伦，既然你上了推特，而且美国证监会允许公司通过社交媒体发布重大公告，这对伯克希尔旗下的Business Wire有什么影响？

你同意美国证监会关于重大信息发布的新立场吗？考虑到新规，你会考虑出售Business Wire吗？

如果不卖，你认为Business Wire将如何转型？顺便问一下，你在推特上做什么？（笑声）

巴菲特：最后一个我还没搞明白。

不，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有些公司在网页上发布了重要公告，在某些情况下搞砸了，造成了相当多的麻烦。

但披露的关键是准确性和同时性。如果我们持有或考虑持有股票，我们非常希望确保我们获得准确的信息，并且与其他所有人同时获得。

Business Wire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如果我在买入或卖出富国银行，我不希望必须不断刷新它们的网页——或者类似的东西——如果有重要公告，我希望自己不会比别人晚10秒。

所以Business Wire在准确性和同时向全球各地传递信息方面有着良好的记录，这就是披露的关键。

我认为没有任何东西能像Business Wire那样做得那么好。

所以我认为我们会做得很好。我们有一位出色的经理——凯茜·巴伦·坦拉兹。

我对这个业务非常满意，所以我们不会出售它。如果我能克隆凯茜，我会的。

伯克希尔发布信息时——我们实际上喜欢在收盘后发布，因为我们认为需要消化的东西太多，让人们试图通过阅读一两页的公告就搞清楚一切是个很大的错误。

但伯克希尔或我们任何一家公司的重要信息都会通过Business Wire发布，以便人们同时获得准确的信息。

查理？

芒格：嗯，我很难了解任何关于推特的事情，因为我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它。

巴菲特：他派我去冒险，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坏事发生在我身上。（笑声）

16. 随着伯克希尔增长，它为更大的收购付出更多

巴菲特：好的。我们现在有一位卖空者——我相信这是任何会议上的第一次——道格·卡斯。

道格·卡斯：谢谢，沃伦和查理。感谢这个不同寻常的邀请。我很荣幸，期待在45,000位你最亲密的朋友和最崇拜者面前扮演狮子坑中的但以理的角色。

巴菲特：你可以明年带自己的观众来。（笑声）

道格·卡斯：我注意到你让我在这个小组中最后一个提问。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跟进卡罗尔·卢米斯的第一个问题。沃伦，俗话说大小很重要。

巴菲特：确实如此。（笑声）

道格·卡斯：过去，伯克希尔买入低价或批发价格。例如，GEICO、中部美洲能源、你对可口可乐的初始买入。

可以说，你的公司已经转变为更昂贵、更成熟业务的买家，例如IBM、北伯灵顿铁路、亨氏和路博润。这些交易的价格——销售、盈利、账面价值倍数——都远高于你之前的收购，而且是在股价上涨之后进行的。

沃伦，你怎么回应？

巴菲特：嗯，毫无疑问我们不能像过去做得那么好，规模是一个因素。

实际上，这也取决于市场的性质。我们可能会——有些时候我们会遇到糟糕的市场，有时我们的规模甚至可能是一个优势。2008年很可能就是这样。

但是——我不同意你说的我们支付了更高的价格这种说法——比如在GEICO，我认为我们支付了20倍的盈利，以及相当大的账面价值倍数。

所以我们确实付出了更高——部分是在查理的敦促下——我们为优质企业付出的代价比三四十年前更高了。

但随着我们变大，确实更难了，我们一直知道会是这样。

但即使过去回报有所下降，它们仍然可以令人满意，我们愿意——有一些公司在三四十年前我们就该买，当时看起来价格更高，但我们现在意识到，为一家非凡的企业付出高价并不是一个错误。

查理，你怎么说？

芒格：嗯，我们反复向这个群体说过，我们未来每年的百分比收益不可能像早期那样好。

但我认为我可以比这位卖空者更好地阐述他的论点，我来试试。

如果你看看世界历史上那些变得非常大的石油公司，它们的记录并不那么好。

仔细想想，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几乎是唯一一家，在变得巨大之后，还继续表现得非常好。

所以，当我们认为尽管变得非常巨大，我们仍然能做得相当好时，我们是在告诉你，我们相信自己会比过去的巨头们做得稍微好一点。我们认为我们有一个更好的系统。

我们不是有比搭上石油顺风车更好的系统，但我们的系统确实比大多数其他人好。

巴菲特：是的。就过去五年我们做的收购而言，我认为我们对这些收购感到相当满意——总的来说——显然包括亨氏。

我们在买入一些非常好的企业。

正如我们指出的，我们拥有八家不同的企业，如果它们是独立公司，每家都会在财富500强名单上，几个月后，我们将拥有另一家的一半，所以实际上我们会有八个半。

好吧，你还没能说服我卖掉股票，道格，但继续努力。（笑声）

17. 美元会失去储备货币地位吗？

巴菲特：3号位。

观众：谢谢。乔纳森·希夫，从中国澳门来访。

你简单提到过这一点。但在我们那边，有很多关于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地位的讨论。

抱歉，有反馈声。有点奇怪。

如果美元失去世界储备货币地位，对美国经济和世界经济会有什么影响？

巴菲特：嗯，我不知道答案，但幸运的是，我认为这并不相关。

我认为美元在未来几十年里仍将是世界储备货币。我认为中国和美国将是两个超级经济强国，但我认为任何货币在数十年内取代美元成为世界储备货币的可能性极小，甚至永远不可能。

查理？

芒格：嗯，拥有储备货币对一个国家有好处，如果失去它，就会失去一些优势。

英国在拥有世界储备货币时，比后来美国拥有世界储备货币时更有优势。

如果最终发生在美国身上，我认为不会那么重要。

从本质上看，迟早每一个伟大的领导者都不再是领导者。

长期来看，正如凯恩斯所说，我们都会死，长期来看——

巴菲特：这是本节中最愉快的部分。（笑声）

芒格：嗯，如果你仔细想想，过去每一个伟大的领先文明都传递了接力棒。

巴菲特：你认为20年后美元不再是储备货币的概率有多大？

芒格：哦，我认为20年后它仍将是世界储备货币。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会永远如此。

18. 尽管抱怨税收，企业利润却"非凡"

巴菲特：好的。卡罗尔？

卡罗尔·卢米斯：这个问题来自费城地区的约翰·库斯塔巴尔（音）。

巴菲特先生，你过去说过，特别是在1999年发表在《财富》杂志上的一次演讲中，你——"

巴菲特：你非要提起那个，是吧？

卡罗尔·卢米斯：我就是要提起，没错。我很高兴他发来了这个问题。

"你必须"——你说过——"你必须极度乐观才能相信，企业利润占GDP的比例能够持续保持在6%以上。"

现在企业利润占GDP的比例超过了10%。我们应该如何看待？

巴菲特：我们应该认为这是相当不寻常的，特别是考虑到经济背景。

企业利润占GDP的比例是空前的，至少在美国历史上是这样。

有趣的是，美国企业在很大程度上正在大力抱怨——或者至少经常抱怨——企业所得税的水平。

而企业所得税占GDP的比例大约是40年前的一半。但是，正如你指出的，企业利润占GDP的比例创下了历史新高。

所以我会怀疑美国企业因企业所得税率而缺乏竞争力的抱怨——这种抱怨非常广泛。

在企业利润非同寻常地好的同时，不平等实际上在显著扩大——无论是按净资产衡量还是按收入衡量，如果你拿顶层的人和底层的人比较。

而且——（巨大声响）——

嗯，我们听到这里有人发出了声音。（笑声）

看看这些水平是否能维持下去将会很有趣。

从2008年秋季我们面临的悬崖——恐慌——以来，企业利润已经非常非常强劲地回升了。

就业却没有以同样的方式回升。这将是很多公共讨论的话题。你现在看到更多关于这方面的报道了。

如果我必须赌企业利润是否会是GDP的10%——当然，我们谈论的包括在美国境外赚取的利润，在你引用的数字中——我认为它们可能会下行。

但我认为GDP会增长，所以这并不意味着利润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查理，你怎么看？

芒格：嗯，如果那个6%的数字被证明是偏低的估计，我不会太惊讶。

仅仅因为沃伦20年前想出了点什么，并不意味着这就是自然规律。（笑声）

巴菲特：我们午饭时讨论这个。（笑声）

你怎么看10%？

芒格：嗯，在这些问题上我天生比较保守。

但你必须认识到，股票本身被很多捐赠基金和养老金基金等持有。所以这个数字并不意味着世界在变得严重不平等。

这两个数字之间没有自动的关联。

巴菲特：你觉得公司税率太高了吗？

芒格：嗯，我认为当世界其他国家不断降低税率时——如果我们很高，对我们来说是不利的。所以我——（掌声）

我比较赞同沃伦的想法，像我们这样的人应该多缴税，但公司税率，我很乐意降低。

巴菲特：好的。他是共和党人；我是民主党人。

19. 继任者要管理的子公司太多？

巴菲特：乔纳森？（笑声）

乔纳森·勃兰特：谢谢，沃伦。

你可能有两三个直接汇报人来自伯克希尔拥有的众多非保险业务，这个安排对你来说似乎效果非常好。

但我想知道这是否可能给你的继任者带来挑战。

增加像东方贸易公司和报业集团这样的小型单位，即使它们从经济上讲是合理的单独交易，也可能会增加组织的笨重感。

你如何权衡增加收益的好处与给即使是非常能干的继任者留下一个不够专注、更难管理的公司的风险？

巴菲特：是的。我认为我的继任者可能会在这方面把事物组织得略有不同，乔纳森，但不会有大的改变。

我们永远不会放弃让CEO们在几乎所有重要方面管理他们自己业务的原则——除了可能的资本配置。

但实际上，我已经把一些单位委派给了我的一个助手，我猜我的继任者会适度地以稍微不同的方式组织事物。

我与这些公司和人一起成长起来，所以我与几十位经理沟通起来容易得多，有时沟通频率非常低，因为他们不需要。有时在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自己的偏好。

一个新人进入时，显然想要——非常了解——而且这个人现在实际上已经非常了解主要部门了。

但你说得对，当我们深入到一些部门，有些业务每年只赚500万或1000万美元之类的。

我猜它会稍微重新安排一下，但这不会有什么影响。

钱是由大业务赚的。它将继续由大业务赚，保险业务也是，报告安排稍作改变，也许总部多一个人如果他们疯了的话，就能处理好事情。

查理？

芒格：嗯，我认为，当然，如果我们试图通过一个掌控所有细节的帝国总部来管理这么多业务——其中很多还是小业务——那将是笨重的。

但我们的系统完全不同。如果你的系统是去中心化，几乎到了放弃控制的程度，那你有多少子公司有什么区别？

巴菲特：是的。现在运行得相当好。

芒格：是的。

巴菲特：之后也会运行得很好。

但我的继任者不会完全相同地做事。那样会是一个错误。

但文化将保持不变。运营部门经理的卓越地位将保持不变，然后时不时会出现一些事情，需要做出改变。有时是因为死亡或残疾，有时是犯了一个错误。

但最终，我们现在试图收购至少税前7500万美元水平的公司。

顺便说一句，最好的收购——在某种程度上，最好的收购——当然从我的角度来说更容易——就是我年报中提到的那种补强收购，我认为去年我们做了25亿美元的规模，因为它们属于我们非常有信心的经理的管辖范围，对总部来说几乎不增加任何负担。

当然，最好的补强收购是我们买入少数股权的时候。

当我们再买入20亿美元的伊斯卡，或再买入15亿美元的Marmon，明年还有15亿要投入时，这是在不增加任何工作量的情况下增加盈利能力。

这是补强收购的终极形式，获取更多好东西。

查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芒格：嗯，如果你仔细想想，如果这有那么难的话，我们现在所做的就不可能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巴菲特：我得想一会儿。（笑声）

芒格：嗯，想想50年——20年前——有人对你说，你能用十个人在奥马哈的一个小办公室里管理这么大一个企业吗？人们会认为这太荒谬了。但它确实发生了，而且行之有效。

巴菲特：嗯，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20. 美联储逆转经济刺激时的风险

巴菲特：4号位？（笑声）

观众：谢谢。斯科特·摩尔（音），堪萨斯州欧弗兰帕克。

美联储每月购买850亿美元的抵押贷款证券和国债，你认为这一过程的长期风险是什么？美联储如何在不产生负面影响的情况下停止这一操作？谢谢。

巴菲特：查理，你昨天在一次采访中回答了这个问题，所以我让你先来。

芒格：我的基本答案是：我不知道。

巴菲特：是的。（笑声）

我可以说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笑声和掌声）

但是斯科特，你从欧弗兰帕克来的，我们会尽力。

芒格：我认为提问者怀疑这将很困难是对的。

巴菲特：是的——确实是未知领域。

正如很多人发现的，无论是亨特兄弟购买白银还是其他什么，买进东西有时比卖出容易得多。

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现在大约3.4万亿美元，那是很多证券。

银行的准备金头寸令人难以置信。富国银行在美联储有1750亿美元，只赚四分之一厘，在相关费用之后实际上什么也没赚到。

所以创造了所有这些流动性。它并没有真正进入市场，因为银行让它留在那里。

在古典经济学中，这就是你刺激经济的方式，通过让美联储购买证券为银行创造准备金等等。

但相信我，银行想要贷款。富国银行有1750亿美元在美联储，它们不高兴，它们在到处寻找放贷的机会，条件是它们希望从贷款对象那里拿回来，这有时会放慢银行的速度。

但——我们确实处于未知领域。我非常信任伯南克。如果他正在冒险，那也是他知道并理解的冒险。

我不知道他是否受到影响——他的任期很快就要到期了，所以他只是把接力棒传给下一个人说："给你。这是这张漂亮的资产负债表。你所要做的就是把它缩减几万亿美元。"（笑）

我去年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做了几次讲座，如果你愿意读一读，也许对你有帮助。